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汽车开到神仙湾,外来车辆一律停在停车场,换上景区的公车。一路山水相伴,图瓦人的房子都是一栋一栋的原木木屋,屋前屋后还有半圈着的原木围栏,静谧安详得如同梦幻中的仙境。到我们居住的环湖山庄,一看,那些漂亮的红房子,映着雪山蓝天绿树,有一种离现实世界很遥远的清纯,又象来到了童话中。呵,写到这里,我都不想用语言描述了,任何语言都是有缺憾的,只想说,怪不得人说“哈纳斯是人间的净土,美丽的天堂。”再用联合国一位官员的话说:“喀纳斯是当今地球上最后一个没有被开发利用的景观资源,开发它的价值,在于证明人类过去那无比美好的栖身地。”
山水美景卷走了这些天的疲劳,当天下午,我们便来到喀纳斯河边,骑马去图瓦人的村寨。骑马本身是件快乐的事,而在这个草甸与雪山相伴、河流与森林为伍的地方骑马,山鹰从头上盘过,山脊线仿佛都在流动,真是太幸福了!
去喀纳斯的人都会讲到当地生活着的一个神秘民族:中国蒙古图瓦人。据说,他们所有的历史书写在用一种植物茎杆制成的乐器上。有位老人吹的曲子能把心扯得很远很远。我没有亲眼见到,导游并没有安排我们这些活动。但是我老公见过,他的述说比我亲眼所见更具诱惑神秘。我们骑马来到图瓦人的村寨,正遇上图瓦族孩子放学回家,还真有背着书包骑着马儿回家的。他们长得都好象一家人,扁平的脸,红润红润的,有点害羞。
骑马回来,我们沿着喀纳斯河边走走。喀纳斯河水,是我说不出来的,是碧绿,是湛蓝,或是翠白?它随着天气阴晴时时变换,或诸色皆备,兼有而之,不管是何种颜色,都夺尽了我的视线,浓浓酽酽的,注满了深情。
而我们还非常想去刚来时换车的地方:神仙湾。于是,我们坐上公车,再次抵达。神仙湾充满着草原牧场的活跃,那羊群玩耍进食,全然不顾我们这些游人。我们中一位五十多岁的同伴,他跟在羊群背后四处奔跑,追逐着,那快乐跟孩子一样,把我们笑弯了腰。
当暮色四合的时候,白天的温暖退去了,凉气侵人,我穿上房间里的军大衣,沿着红木屋后的木板路,拾阶而下,穿过松树林,来到湖边。此时,才真正看到喀纳斯湖。山围着湖,没有风,湖面安静,光洁似缎。湖边是一个小码头,停泊着一些汽艇。洋溢着一种度假的悠闲与惬意,轻轻地走,怕高声惊动了这份平和。心里还暗暗嘀咕,这么平静的湖面也不算大,怎会有“湖怪”?
当时,我并不知情,“湖怪”出现的消息已是传遍了喀纳斯景区,甚至中央电视台还播出了。而我更没想到的是,第二天,我们居然亲眼目睹了“湖怪”再次现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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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. 绝色喀纳斯之二看见“湖怪”
住在喀纳斯的当晚,我们几个说好第二天早早起床,看一看喀纳斯湖的晨雾。
第二天早上,她们来敲门时我还在睡梦中。梦里总是出现 “海拉儿”三个字,醒来一想,这是喀纳斯,离海拉尔远得很呢。真是梦里不知身是客,一晌贪欢。
赶紧穿上军大衣出门。门前有一片长着青草的湿地,湿地上正有袅袅雾气。可是,喀纳斯湖上已经没有了雾气。我们起得太晚了!错过了观看如梦似幻中的喀纳斯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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